20第十九章 情深相错,阴谋难解(1 / 2)

莫负当年 惟象 1629 字 3个月前

(8jz)在柳府吃过饭,麒瑄就拉着寒月告辞了。【百度搜索.8jz会员登入无弹窗广告】一路上寒月都不怎么搭理麒瑄,让麒瑄着实摸不着头脑。直到回了赵王府,进入两人的卧房瑄月斋,麒瑄见周围没人,才拉住寒月问:“寒儿,是不是他们说什么了,我怎么觉着你不太高兴呢?”

寒月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麒瑄又急忙解释:“其实我与柳府也是因为贤妃才扯上的亲戚,除了柳老夫人,我与他们并不太亲,他们说了什么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寒月似笑非笑的看她,说:“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我怎么从前不知,怀瑾同那柳家小姐竟有这么深的渊源呢?”

麒瑄一听,有些着急。“我与眠絮是名义上的表兄妹,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同她什么都没有的。”

寒月摇摇头,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听到柳眠絮讲起与麒瑄的过往时竟会有一些酸涩,叹了口气,说道:“我是知道你的身份,可是别人并不知道,尤其那柳家小姐更是不知。你与她相携栽下梧桐,又明知道那梧桐意喻着什么,不是让人家乱想么?”

“那时候还小,我怎么会知道区区一棵梧桐代表着什么呢?再说了,这么多年我也未同她见过,她能乱想些什么?”麒瑄笑笑,又说:“莫不是寒儿乱想了?”

寒月听着麒瑄话里的满不在乎,忽然有气,冲口说道:“怀瑾,你要记着你终究只是女子,可外人不知,你如此待她这姑娘家,终究是不对的。若日后她得知,自己心动之人竟是女子,你让她情何以堪!”

麒瑄听到寒月语气中的不善,也是不开心,反驳:“我是女子又如何?我与她从没互相表示过什么,一切不过是寒月你多想了。”终究是忍不住,冷笑:“再说,我是女子便会让她难堪吗?就算是女子相恋,又有何不可!”

“你!”麒瑄如此直白的话让穆寒月的心里莫名发闷,一时又羞又恼,声音陡然提高:“你怎可如此说!简直,简直是伤风败俗!”

此话一出,两人都静了下来。屋子里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麒瑄此时脑中只剩下寒月刚才所说的四个字,“伤风败俗”。呵呵,我秋麒瑄在你眼中竟是这般不堪!忍了忍,终究没有忍住,眼眶泛起微红。我一心护你,还以为终有一日,你能明白我的心意,还以为终有一日,你也会对我生了情意!可是没有想到,你竟是如此看待我的感情。付出了感情,丢了心,却只换回这四个字,伤风败俗!

“我没有想到寒儿竟然是这么看待我的。呵呵,既然如此,我这伤风败俗之人也不多打扰你了,我先过去书房了。”麒瑄站起身,强忍住颤抖,迈步出门。

“怀瑾,我并没有说你……”寒月看着麒瑄忽然颓丧下来的背影,想要解释,可又不知该解释什么。

“寒月不必多说了。我明白了。这几日便不过来住了,你确实不方便与我太过亲密。”强压下涌上来的泪,麒瑄不回头的走了。

看着麒瑄从没有过的失落和颓废,比起酒醉那晚更加灰白的情绪,寒月心里发疼。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却又不不明白麒瑄话中的含义,只是莫名的心痛,像要窒息一般的心痛。

之后几日,麒瑄果然没有再回到瑄月斋,只是听下人说,她又回到了之前住的那一间偏院。寒月自小长在韶月宫,从未有人跟她细讲过情爱之事,只在年幼时看到过母亲谈起父亲时满脸幸福的样子。于这情之一字,确是懵懂不知,她不明白为什么麒瑄会说那样的话,难道爱情,不是本来就只能存在与男女之间吗?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为什么麒瑄竟会如此伤心?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相敬如宾,看着没有麒瑄的屋子,寒月竟觉得这夏日的炎热,也温暖不了自己内心的冰冷。

就在麒瑄和寒月因这感情一事僵持的时候,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魏王凯旋而归了。

在朝堂上,这次魏王仅用十万瀚海大军就灭了漠南台,解除了瀚海王庭的心头大患,怎么看都是可喜可贺的大好事,朝臣们牟足了劲的吹捧,都想博得隆庆帝和魏王这位炙手可热的皇子的欢心。

这时,裴世勋出乎意料的站出来,竟然下跪大呼:“皇上!依臣看,魏王此次,不当重赏,实当重罚!”

这一出实似往日柳辅初才有的戏码,让满朝文武大惊失色。目光都移到隆庆帝身上,眼神不住的在隆庆帝、裴世勋、魏王和柳辅初身上流转。只见隆庆帝神色颇为不悦,裴世勋神色不变,魏王满脸通红,柳辅初老神在在。

隆庆帝不悦:“裴爱卿起来说话。魏王凯旋而归,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如此善事,裴爱卿何出此言!”